“我又不是你的保姆!使唤我给你手洗衬衫呢?!矫情的狗男人!……”
她拿着空了的脏衣篮回衣帽间,景霁之刚好从浴室出来,问“在说谁矫情?”
她白他一眼,没吭声,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搭配好挂着,去浴室洗脸刷牙。
马桶圈的尿渍没了,但乐甜还是觉得脏,又用酒精湿巾擦了几遍。
……
翌日,乐甜睡得正香,忽然有人敲房门,她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看时间。
早上七点而已,还不到起床的时间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景霁之在外头说“起来煮早餐。”
乐甜不想理,拉起杯子蒙住脑袋继续睡。
敲门声还在继续,大有她不起床做早餐就不罢休的意味。
“啊!烦死了!”乐甜烦躁,拉下被子,眼睛盯着房顶放空了会儿,掀被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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