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了。
她长长呼出一口气,在床头柜上摸半天,没摸到手机,人从棉被里滚到床的另一侧,打开复古台灯,看到上头的时钟显示中午十一点半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回味刚才那个梦。
梦里俩人肌肤相亲的感觉,真实到她此刻回想起,还会双腿打颤,心跳乱了节奏,小腹的暖流一阵盖过一阵。
她和景霁之是有过疯狂的,在纽卡斯尔大学附近的酒店、在美国的公寓、在这个房子这张床上,景霁之曾带给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快乐。
离婚后,在某些夜深人静的夜晚,她也会格外想念那些瞬间,只不过都没今早反应这么强烈。
……
乐甜胡思乱想了会儿,掀开被子起床,去洗手间洗漱了下,打开房门。
人刚走出两步,就听到一个女人的说话声。
乐甜本能顿住脚步,人往后退去,站在厨房中岛旁边一个装饰雕塑旁。
她没看到那个女人的样子,但听声音,年纪应该不小,可能是景霁之的母亲,或者是景家其他长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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