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里之前,她也想过,都离婚了,或许景霁之已经把她的东西丢了,但想归想,贫困战胜犹豫,她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帽间里,全尺寸衣橱占据三面墙,珠宝和包柜独立于一面墙,中央是表台和软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景霁之送给她的各种奢侈名包、珠宝,都还好好地放在原位,她对这些向来没兴趣,只扫了一眼,没多看,直接走向旁边的衣橱,从底层的抽屉拿出无纺布袋,收拾了几件厚实的毛呢大衣及毛衣裙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寻思着,冬天一套衣服可以撑两三天,今天带走的这几套,撑到明年三四月不是问题。那会儿就算房子还没解决,但她有年终奖,过年还能从老家带点春夏装回来,这一年时间的衣服,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乐甜一扫阴霾,开开心心地背着袋子准备回酒店。在玄关换鞋时,忽然想起应该跟景霁之说一声,要不然他要以为家里遭贼了,便又折回景霁之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留个字条就挺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拿了点衣服走,不是进贼,不用害怕。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字条写好压在复古笔筒下,乐甜刚要起身,忽然瞥见笔筒旁边的相框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,泰恩河千禧桥前,景霁之将她拥在怀里,她双臂圈着他的腰,歪着脑袋靠在他胸膛上,对着镜头留下幸福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姻真是可怕,不过一年,当初的誓言和甜蜜如今都已成为不堪回首、充满讽刺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