锃亮的电梯墙映出乐甜臭烘烘的脸色,和景霁之的面无表情。
乐甜白他一眼,侧了侧身子,不想看他,就是反光都不想看。
俩人进了电梯,再没交谈。
一出电梯,乐甜就像火车头一样冲在前面,闷头打开入户大门,俯身将脚上的帆布鞋踢掉,要去拿自己的拖鞋,发现拖鞋昨晚拿衣服的时候被自己顺走了,现在应该还在行李袋里。
可行李袋在景霁之手上,她不想跟他说话,便直接穿了景霁之的拖鞋,直冲主卧,“嘭”一声,用力把房门关上。
主卧门后的声控灯应声而亮,浅黄色的光晕将她拢住,眼前一片清明。
还是那个房间,还是那张大床,床品还是她以前买的粉色兔子纯棉款,床上一对双人枕,套着粉色兔子的美容乳胶枕放在她习惯睡的那个位置。
昨晚来拿衣服,她不想触景伤情,所以故意不去看这张床,这会儿一看,一切都没变,仿佛她这段时间每天都睡在这张床上。
可她走一个月了,如果不是发生骗租的事情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个房子,景霁之干嘛还留着她的枕头?
真是有病!
乐甜走进衣帽间,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,丢进脏衣篮里,人在衣帽间的软凳上坐了会儿,叹了叹气,又起身去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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