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霁之没多想“我是乐教授的孙婿。”
“孙婿,”那人看一眼站在灵堂边,小脸素白的乐甜,“没听说乐教授的孙女结婚了啊?”
景霁之“甜甜今年五月毕业,本来打算过年办婚礼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拍拍景霁之的肩膀“辛苦你了年轻人。”
灵堂放着哀乐,气氛悲恸。
乐甜扶着奶奶,站在灵堂边。两天两夜未睡,眼下青紫一片;哭了一整天的双眼,肿得像核桃。
她流干了眼泪,此刻虚弱而呆滞地站着。
堂姑堂婶们在旁小声念叨
“大伯这是走也走得不安心呐……儿子媳妇那么早就没了,连一手带大的孙女的婚礼都没来得及瞧上一眼,人就走了……哎……”
“甜甜也是不懂事,这都扯证一年多了,也不赶紧办个婚礼,兴许大伯看到婚礼,就不会这么早走了……”
“要懂事,就不应该抛下两个老人自己跑去上海享受……医生都说了,大伯如果抢救及时,不一定会走……”
“留下老太太一个人……哎……真是可怜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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