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、没有长久的安宁,整天就是吵吵吵……原本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儿,突然变得歇斯底里,不讲道理,生活像地狱一样。”
梁晏扬咽了咽嗓子“婚姻中的女人有这么可怕?”
景霁之回过神,与他干杯“兄弟,远离女人,远离婚姻。”
梁晏扬喝一口酒,放下酒杯,双肘交叠,往桌上一撑,人往前靠去,垂眸看着桌面,笑出一侧浅浅的酒窝,低声“我最近想追一姑娘。”
景霁之挑眉“敢情我刚都白说了?”
“她跟你前妻不一样……”梁晏扬笑得像初涉爱河的年轻小伙,害羞、纯情,“人很温柔,说话轻声细语的;开得起玩笑,而且特别干脆,不墨迹。”
“挺漂亮吧?”
“嗯。”想起人如其名的乐甜,梁晏扬脸上出现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红晕,“特别漂亮,气质很特别,我很喜欢。”
景霁之大笑“重点是漂亮。”
……
傍晚吵架,一份意面只吃几口,乐甜就回房了,这会儿夜深,饿到睡不着,她悄悄开了房门,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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