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别人看景霁之的身体,就是隔着模糊的玻璃淋浴门、只看到一个廓形都不行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没敢往深了去想,就是很本能的把那段给摘出来。
“其实我觉得那段放到电影里挺合适的。”景霁之后背往椅背靠去,双腿随意交叠着,把玩着手机,“我看的电影虽然不多,但我对艺术的嗅觉是很灵敏的。你听我的,放到正片里,不会错!”
乐甜不想再聊这个话题,转而问“梁斯嘉从哪里过来的?这么快就到了?”
“伦敦。估计是搭最近一趟航班过来。”
乐甜“啧”了声,余光睨一眼景霁之“她是魔怔了?你都那样搞她了,她还送上门?”
景霁之抬手点了下她的脑袋“说话文明点!亏你还博士在读呢,说话那么脏?”
“哪儿脏了呀?”
乐甜正有气没地儿撒,键盘一推,转过身看景霁之“你给我说清楚,到底哪儿脏了?!”
景霁之轻咳一声“说什么‘搞’?难听好么?”
“哦,那我换个说法。”乐甜转了转眼睛,说,“你都那样nèn她了,她还送上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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