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TY现在是什么意思?他不想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霁之点点头:“他现在疯狂想上诉。但上诉这个事情有风险,万一失败了,他很有可能得入狱,想退回居家监禁,几乎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骇然,后退一步:“那他……为什么会想冒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霁之睨她一眼,嘲讽道:“那得问你了,看你一回来给他施加了什么压力,搞得他宁可冒险坐牢都要上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刚出口,蒋凡晞同时也想到半夜跟唐熠说的那件事——在北京举行一场没有新郎新娘的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熠当时很难过,抱着她说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再往下说,景霁之也料到了:“他非得上诉,那就得保证上诉稳赢,律师那边是有办法,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不知道景霁之跟自己说这番话的用意,警惕地看着他:“要我怎么配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是你,我们都要出庭作证,证明TY当初帮从荷兰购入光刻机的时候,正对进行收购程序,TY出于即将成为子公司的前提下,为这家‘美国公司’购入光刻机。这样,他便没有违反,亦不存在欺诈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犹豫:“可这并不是事实……我们也没有物证证明当时正进行收购程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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