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泫寒脸色如常“我打算和你说的时候,突然传来有人愿意卖我们荷兰的光刻机,所以当时我心里已经把这个想法作废了,就没跟你说。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没有门路买到光刻机,我根本不会考虑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世界几大光刻机厂商皆都将他们拒之门外,那段时间真的是很困难,任泫寒频频崩溃,在实验室砸东西、发火。所以在那种令人绝望的时期,景霁之提出合作,并承诺解决光刻机的困难,任泫寒出于项目必须往前推进、否则拖下去就等于失败的心情,被迫去考虑景霁之的提议也是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寒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我理解你,当时我们真的太难了,我都清楚。”说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,蒋凡晞心脏狠狠揪了一下,脸上也本能地浮现出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很快敛去异样,佯装轻松笑道“不过也幸亏你当时真的去考虑这件事,否则我们现在根本没证据帮唐熠打官司。谢谢你阿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朝任泫寒伸出手,俩人简短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泫寒淡笑“你不用谢我,这是我应该做的,唐熠现在这样,也是因为当初帮我们买光刻机,再者……他当年也资助过我。于情于理,我都该来这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觉得他变了,懂得考虑人情世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何尝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刚从德国回来那会儿,胆子大到敢跟老总臭脸、对着干;现在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还有那仿佛镌刻在脸上的公式化笑脸,都是他们成长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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