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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信发完，蒋凡晞安心去浴室吹头发。出来时，微信。
就一个字，浓浓的冷淡感扑面而来。
蒋凡晞下意识觉得唐熠可能心情不好，但她自己也烦着，没心思对前领导进行关心慰问，回道：
回复完微信，蒋凡晞去套了件卫衣。
换一件衣服的功夫，门铃就响了。她往猫眼一瞧，见是唐熠，赶紧开门。
唐熠站在门口，没什么表情。
“请进。”蒋凡晞侧开身子，“什么时候来成都的？”
唐熠进门：“下午才到。”
蒋凡晞关上门，转身，笑问：“所以晚上和朋友一起来看我们演出了？”
唐熠没回答，走到餐车旁，将餐盘里的礼物逐一拿起来过目。
蒋凡晞走过去，说：“帮我还给你朋友。”
唐熠将手中的宝玑钻石表盒丢进餐盘里，凉凉地笑了下：“怎么不要？”
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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