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凡晞回神,说:“唐熠让我住酒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恒说:“唐总交代先把您送到他公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就住他那儿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要一个人住在到处是唐熠痕迹的家,他却在警局受苦,蒋凡晞突然眼睛酸涩,喉咙哽咽:“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严重吗?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美国的司法一无所知,更不知唐熠的危险驾驶有多严重,因为未知,所以更为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唇落眸,盯着手里紧握的手机,才发现自己和唐熠到现在一张合影都没拍过,手里也没任何唐熠的照片,想他了,都不知道拿什么慰藉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唐熠出事,她有多担心,就有多后悔自己之前只关心事业,没有多花心思经营俩人的关系,搞得现在一点和他有关的纪念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往下砸,有些掉到衣服上、裤子上、手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恒透过后视镜看蒋凡晞一眼,说:“除了危险驾驶,还涉及袭警,所以法官拒绝保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袭警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大骇,眼泪也顾不得擦,身体前倾,手紧紧抓住副驾椅背:“唐熠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冲动的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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