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凡晞听出端倪,再次确认:“唐先生有没有袭警?警察有没有受伤?”
律师说:“根据唐先生的口供,他不认为自己袭警,警察也没有受伤。”
言外之意,唐熠并没有袭警,仅仅是因为拒绝配合调查,最后却搞到被捕。
蒋凡晞火大:“既然唐先生没有喝酒,那警察又怎么得出他酒驾的结论?是否警察本身的怀疑就不合理,这才导致了双方的冲突?”
律师头痛:“唐先生不太配合,不配合警方调查,也不配合我,所以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,要不你劝劝吧。”
……
从警局出来,回公寓的路上,蒋凡晞试探周恒:“唐熠说自己没有喝酒,但却被警察认为酒驾,是怎么回事周恒你知道吗?”
周恒默了几秒,问:“唐总告诉您了?”
蒋凡晞违心点头。
周恒说:“警察在半路将唐总拦下,通过吹气测出酒精浓度超标,认为唐总酒驾,但唐总确认自己没有喝酒,提出到医院做抽血检测,警察未同意,双方发生肢体冲突。”
蒋凡晞敏锐嗅出其中的异常,问:“他当时从哪里上车?车上有没有其他人?”
周恒看一眼后视镜:“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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