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已响起如雷鼾声,唐熠却清醒到睡不着。人靠着床头,双臂枕到脑后,思考井勤晚上一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都是听觉动物,真喜欢她,一定要告诉她,她会很满足,也会回馈你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说,她当然没安全感了,一有风吹草动,就觉得你不爱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都不爱人家了,人家怎么会爱你呢?当然要跟你分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也不是没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北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的房间,窗帘拉得严实,密不透风;贴着航空托运标的行李箱丢在床尾处,床上,被子隆起,有人蜷缩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蒋志存敲门大喊:“瑶瑶,出来吃午饭了!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那团终于动了,被子掀开,蒋凡晞下了床,呆呆地走到洗手间,打开灯,也不看镜子,像机器人一样,动作僵硬、双目无神地挤牙膏、刷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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