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啥程度了啊?”井勤坏笑道,“把人小姑娘拿下了?”
唐熠抡起毛巾,这一回是真的抽上了。
井勤抱着手臂哀嚎:“操!你有没有搞错?你失恋了跑来抽我!又不是我害你失恋的……”
唐熠烦躁,起身走到落地窗边,望着窗外灰得和天空一个颜色的密歇根湖面发怔。
去年,去泰国那次,他帮蒋凡晞引荐井勤,本来有机会知道她是自己资助的学生,可造化弄人,就这么巧合地错过了。
可转念一想,就算当时知道她是自己资助过的学生,那又怎么样?也许她知道他是资助人,会留在盛华帮他;那样,她不走,或许他永远也不会发现自己喜欢她……
那……早些知道她是自己资助过的学生,又有什么意义?
“你俩为的什么事情分手?”井勤走上前来,与唐熠错身而站,“为的这个资助的事情?不至于啊……这也不是啥坏事儿。”
唐熠深吸一口气,长长吐出。
确实挺无奈。
“家里介绍了一女的,我本来不想理,但我父亲这次脑出血入院,那女的去医院探望,我父亲要我带她去吃饭,送她回家,我不好再刺激老人。结果,那女的半路发疯,在我车上给自己灌酒,然后趁我开车没有防备,强行灌酒给我。”
他说得皱眉咬牙,那表情实在有趣,像吃到屎一样,又恶心又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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