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凡晞睡前上网搜了一下，也没搜出个所以然来，但习惯了凡事需要做计划的她，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计划接下来的赏星频率而有些焦虑。
她不想再发生今晚这样的情况——她暗示了，也同意了，唐熠那边却不想。
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。
怪不好意思的。
想来想去，也只有问活人了。
本想问跟唐熠年纪差不多、嘴巴也紧的司辰，但转念一想，跟异性好友聊这种话题不太好。
可她又没能聊这个话题的闺蜜，微信名片夹划拉几次，最后又绕去找唐熠。
那边倒是秒回。
唐熠发了个满脸通红外加额头流汗的系统表情过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，”蒋凡晞心道，“也对，现在确实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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