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熠回头看她一眼,竟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,你怕我吗?”他看回前路,“我有唐世明的基因,又经过他几年言传身教,也许我最后会成为他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竟然从他声音里听出了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住他放在换挡杆上的手。他的手很冰很冰,像他的声音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常常有一种割裂感,大概是因为14岁之前,我所受到的教育是与人为善;可14岁之后,这种观念被颠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”蒋凡晞叹气,“你现在也不怎么和你爸接触,能不能把他教你的那些通通忘掉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熠苦笑:“大概不行吧。因为今天的我,是过去的经历造就的。过去的事已成既定事实,今天的我只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在尝试着与自己身上的劣质基因对抗,与原生家庭和解,可哪有那么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,没有绝对幸福的人。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、难以对他人名状的痛,在无数龋龋独行的日子里,一边坚强着,一边自愈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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