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,还剩下一个月,2年就要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首这一年,蒋凡晞心情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外人看来,她的公司还在运营,陪护机器人也还在市场上售卖,甚至在许多城市开了线下体验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有她和任泫寒自己清楚,陪护机器人今年的净利只有10,营收本来就不多,费用却一点没少,净利自然下降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这样下去,接下来现金流可能会出现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彻底改变人们的生活,尽管每个人都很努力在维持着,希望令生活保持原样,但大家都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疫情使大部分人经济状况吃紧,不再多花钱买非必须的生活物资,陪护机器人的销量、升级和周边服务都未达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今年做了程凯的项目,不仅获得五千多万的项目咨询费,且之后每年还有几百万的包年服务费入账。

        &公司小,费用也低,营收扣除掉不多的费用,再交一部分税,剩下的蒋凡晞和任泫寒俩人可以平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fx规模要大一些,光员工就有上百位,每个月的工资、三层写字楼的租金,再加上线下销售费用,加起来是一大笔钱。且这个公司她和任泫寒股份少,营收和利润如果不理想,他们俩人几乎分不到什么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也是天真,”蒋凡晞失笑,“自己算了一笔账,只要陪护机器人能卖出一百万个,咱俩就能分到做芯片项目的钱。今年这情况,明年后年都不知道疫情会不会反扑,公司不倒闭都算幸运了,还想分红过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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