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熠下颌动了动:“光的波粒二象性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点头:“是的。在没有加装探测器的情况下,光以波状传输,而用探测器观察光量子的时候,它又呈现颗粒状。光的性质取决于你是否在观察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熠没说话,但蒋凡晞知道他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有没有想过,你爸的表现、你对他的定位,也应该取决于你对他的观测方式。但在你们见面之前,你对他的所作所为,其实跟观测沾不上边。你所知道的那些旧事,都是通过其他渠道获悉,你并没有真正站在一旁,去观测他是否真的做了这些事,或者说,做这些事的初衷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这里,她叹了叹气:“人类面对未知,常常用因果论的方式去看待,所以你也没错。我想说的是,现在既然有机会,你不妨去观测他,用事实证明自己的结论,说服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全程未提到唐熠的母亲,却又委婉提出唐熠那些年可能受误导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熠肯定是听明白了,因为他沉默了,并未像早上提到唐世明时态度那样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稍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尽力了,剩下的就看唐熠怎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我有点困了,”她撑着唐熠的胸膛坐起身,“咱们洗个澡,回房间睡个午觉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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