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熠因为认为唐世明不爱他,所以他冰封自己的心,选择与唐世明情感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劝他:“他是你父亲,怎么可能会不爱你?不爱你,他当初就不会费尽心思争取你的抚养权,把你带到美国,教你在商界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熠冷冷一笑,垂下眸子。那双眼睛不再深邃犀利,只剩下脆弱与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过世之前,他有整整十年时间可以尽到做父亲的责任,可他没有,他连我妈的葬礼都懒得参加。一听说我妈走了,立刻跨洋夺抚养权,跟两个刚经历丧女之痛的老人打跨洋官司。官司整整打了四年,把两个老人和舅舅折磨得苦不堪言。你以为他这么做是在乎我吗?他是在报复,报复两个老人和舅舅当初支持我妈跟他离婚!所以他要折磨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红了眼眶,紧紧咬着牙,咬肌连着太阳穴一片全是紧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熠之前说起父母家的恩怨,向来都是轻描淡写,从未有这么浓烈的情绪外露。他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,才会把话说得这么狠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凡晞又心痛又无力,站起身,从他身后抱住了他,掌心温温柔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,引导他放松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不说他了。我们过我们的日子,以后我们会有孩子,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她不清楚当年的内情,不方便再多提以前的事情,连劝都不好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唐熠情绪还紧绷,她揉了揉他的脸,转移话题:“之前我让你有空给孩子想名字,你想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唐熠声音低下去,“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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