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不让你找你父亲,你就真的不找了?跟着你父亲,不比跟着你母亲强?”时兰问,“还是不够聪明啊。”
“我没有父亲!”
时兰笑了下,说“跟钱过不去!也没叛逆对地方,最终弄得自己满身伤痕,影响到别人了吗?你母亲不一样每天三次麻将?”
“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?”邓林珊不懂时兰的来意。
时兰从包里拿出邓聪的联系方式,放在邓林珊的面前,说“不要把你母亲对你的恨,迁怒在你父亲身上。你没有试过,怎么知道,他不想当个好父亲?”
“原来,是那个人的说客。”邓林珊没接,只是冷笑。
“知道吗?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准备接管家族企业了,成人礼当晚就有人开车在路上堵我,我直接正面撞了上去,你猜怎么着?”
这次,邓林珊转头,认真地看着时兰。
“对方怂了,一个掉头,撞到了树上。”
“我不是谁的说客,你跟我的经历太像了,但是,你很惜命,要换做是我,刚才那三个,今天要么是我死,要么是他们残。没错,约架的人会越来越多,但是你也会发现,拳头挥起来会越来越顺手,别人也终于不是趾高气昂地对你说话,而是要陪着笑脸同你商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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