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泰国的车祸,连个全尸都没有给她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时修做好早饭从厨房出来,却没有看到时兰的人。见客厅的地毯上放着工具箱,便猜测她在停车场,所以他也跟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看到蹲在地上的大小姐正在把限速器装回去的时候,他心里很触动,大步走了过去,将时兰抱了起来,说:“不用装回去了,我也不再限制你开车。说好给你自由,但我却在不停地挤压你的私有空间。你只要常常带着霍昭,知道自己有人牵挂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已经装回去了。”时兰道,“就是做完体力活,有点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足他,填补他脆弱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兰没想别的,就是稍微地换位想象了一下,如果有一天,当她看到宴时修冰冷且几近变形的身体,她大概会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安梓钧不仅仅是低估了时兰,更是低估了小混蛋安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混蛋虽然被骗了多年,像个傻子一样撑起了两个混蛋堂哥的家,但是他自己有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开始投资第一笔开始,他就有记账的习惯,这么几年过去了,当他翻开那密密麻麻的账单时,他浑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共投了六百二十万进去,其中五百四十万是从安蓝那所得,其余的八十万,是借的别的外债和小贷,包括台球馆老板的五十万在列。现在台球馆的账目是姐姐清掉的,也就是说,他从安蓝那一共得到五百九十万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清账目以后,安様把破旧的账本,递给霍昭,道:“麻烦你转交给我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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