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若岩冷笑了一声,说着:“这种人,怎么会把感情放在第一位,无利不起早,一定是为了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这样的唯利是图,草菅人命,而且忘恩负义的人,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只要自己过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明远这么快爬上这个位置,跟马毓芬的钱,当然离不开关系,而马毓芬想到的那些办法,当然也都是任明远出的主意。而且,你以为马毓芬死去的丈夫,就没有别的亲人?怎么最后,财产都落到了她手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是,这么大的一个老板,怎么也会有很多的亲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,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,只要你有钱,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都想巴结你,更何况是他死后留下了那么多遗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任道远已经死了,也上了新闻,那个马毓芬和任明远一定已经知道了,看来,他们可能会有所防备了。”狄若岩分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深却说: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,就算他们防备,也总有疏忽的时候,我就不信,这种人渣,还真的能留下来继续祸害别人。之前我们不知道,那是他们的福气,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了,他们就别想再拿着别人的钱,过着这种潇洒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如雪没有发表意见,如果不是跟她有关,她未必会管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,她管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,任道远的豪宅里,原本应该瘫痪在床的马毓芬却端坐在电视前面,身上没有一丝不爽利,还换了一身礼服,看起来,就是个阔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个野种和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甩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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