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设陷阱,使绊子,趁其不备……做的,要的,最终无非两个:不是要你滚,意欲取而代之;更甚之,就是要你命!”
“所以,人和动物,在某些的时刻,还是很像的。因为,在那天,后来发生的事情,恰恰,证明了这一点!”
言墨对着诚恩点了点头。
诚恩看向诚服,诚服对着他,也点了点头。是的,他也记得,当时,后来发生的事情。
因为,在那一天,他们最后,并没有吃到肉!相反的,吃的是雪山之上的,一些,其他的,弄用来充饥,饱腹的食物。
诚恩的目光变得有些的悲戚,因为,那天,他真的以为,并十足的相信,他们的晚餐,可以吃到岩羊,或者,另外的一种动物:狍子。可是,可是……事事又岂能尽如人意啊。
他咳了咳,已经有点发干的喉咙,继续的说道:“我从左边,哥从右边,而主子您,走的是中间,就像刚才进洞时那样。”
“可是,那时的我们,是选择了,三人捕捉一个目标的:一只岩羊。”
“因为,它距离我们最近。因为,其他的动物,不是在比较远的距离,就是在,比较对于人类的我们来说,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,我们向着这一个目标进发,行动。悄无声息的。事实上,它的的确确的,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动静。”
“终于,主子您发声了,我们三个人一拥而上的想去抓捕。可是,岩羊,毕竟是,岩羊;或者该说,一山更比,一山高?强中自有强中手?山外有山?人外有人?”
“不!正确的该说是,人外,有,兽!才对。”说到这里的诚恩,眼睛闪过一丝,十分愤怒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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