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仗着他们的会首,这些律教士才敢这么嚣张,不过他们也就是说说而已,还不敢对我这个猎荒者指挥官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罗想想也觉得理应如此,马克可是猎荒者指挥官,那是仅有的几个可以参加庭议的灯塔管理层,若是阿猫阿狗都可以叫嚣,那这灯塔指挥官也当得太差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猎荒者可是灯塔的衣食父母,没有这些人到地面搜集物资,灯塔上其他人只能干瞪眼,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,那些律教士应该都会睁只眼,闭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从刚才发生的一幕,迦罗就已经看出来,这些律教士权力极大,对猎荒者可能还有顾忌,但对其他灯塔居民,恐怕就是任打任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联想到这些律教士的老大查尔斯,迦罗就感觉十分头疼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家伙了,处处刁难自己,难道是因为身边的马克?

        迦罗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,正好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,本来就站得不稳,又差点一个踉跄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稳定身形之后,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,借着手电筒的光亮,转过头来发现是一个椭圆形的内脏,颜色呈淡灰色,如同一个小水缸,看起来应该是血牙野猪的胃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的肉不断蠕动,似乎想把自己挤出去,好不容易进来了,迦罗又岂会如它的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要当一回孙猴子,那就先从你的胃开始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手扬了起来,“浴火”匕首划过,将“小水缸”上方像肠子一样的连接通道斩断,“小水缸”落了下来,血牙野猪吃痛之下发出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这就是血牙野猪的内部情况,和正常的野猪果然不同,这次算是长见识了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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