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的客人们因为最新消息又开始热烈讨论,有小孩的客人直嚷着没办法安心,大骂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神经病,有病不去看医生、关进JiNg神病院,还要出来危害人。那些人并不知道,他们所说的神经病就在这间店里,他们还很尽兴的享受着「神经病」所做的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奈其实有点愧疚,熟客们一直都对她们很亲切,现在却隐藏了这麽可怕的真相,让他们吃下犯人的手作料理。但没办法,她的首要原则,一直都只有夏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继续把那些话语放在心上,现在她是世界上唯一知道那孩子下落的人,只要她不说,就没有人会知道。边滑着新闻,继续留意有没有其他起失踪案件。从悬崖回来已经过了好几个礼拜,到现在连则小小的寻人启示都没看到,虽然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,但她还是不禁感到好奇,为什麽有人凭空消失,却没人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和年轻人明明都是人,失踪後造成的动静却是天壤之别。那孩子的消失有如重石落入水里,溅起激烈的水花,而年轻人连点涟漪都没引起,直接静静的沉入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之间的差,是因为一个有深Ai他的家人,另一个则是没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如果换作是她和夏朦,是不是也不会有人来找她们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她们该说是可怜吗?可悲吗?就像那只小黑猫和其他被杀害的小生命,都是世界上可有可无的存在,悄悄的Si去,不带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甩了甩头,甩开不吉利的想法,看到客人叫唤急忙收起手机走出厨房。她现在还在工作中,必须连同夏朦的份一起努力,没有空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午时段,店里只有之前带月桂树回去的年轻nV子,现在已经可以称为熟客,不只常来,陆陆续续又带走几盆小盆栽,夏朦偶尔会和客人聊聊植物的近况,算是很能信任的熟客。温奈和年轻nV子说声暂时去楼上一下,很快就回来,便端着放有茶泡饭、沙拉、水果和咖啡的托盘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夏朦房门前,单手维持托盘平衡,另一手敲了敲门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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