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她还不知道,原来夏朦口中的「妈妈」,已经不再只有夏阿姨。
那次之後,夏朦像是认命接受了现实,乖乖照着夏叔叔的要求叫那个阿姨为「妈妈」,叫「妈妈」的nV儿为「妹妹」。夏朦试着接受,并去讨好新的家人,做出好nV儿、好姊姊该有的模样,温奈不曾参与过夏家的聚会,只能从夏朦的描述里推敲出个一二。
她感觉得出「新家人」没有试着去了解、接纳夏朦的意思,不记得夏朦的生日,也不会主动聊天,每次都是夏朦先尝试打破僵局去接近,但只限於一问一答,话题不会有所延伸,有时候在夏叔叔离席时,甚至连普通的关心也不愿搭理。
温奈在很之後才知道那天夏朦为什麽强忍着不哭,也是她在夏朦微醺时才听到的真心话,原来那天在夏叔叔提出那个要求後,夏朦当场落泪,却换来「妈妈」厌恶的表情,夏朦才惊觉,原来新的「妈妈」也不喜欢看到小孩哭。
那就像轮回,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,同样不愿去认真对待夏朦的人。
像这样不珍惜夏朦的人们,却该Si的可称之为家人,该Si的拥有温奈永远得不到的那层关系。
她多想告诉夏朦,那个「妈妈」不是不想看到小孩哭,而是根本没有打算把夏朦当作自己的nV儿。但她不能说,狠狠揭露事实只会伤了夏朦的心。
温奈看着夏叔叔轻描淡写的说出重大决定,连要不要跟他们一起移民到国外的问题,也如要不要来块甜点般随便,她差点冲动拿起盘中的千层蛋糕往夏叔叔砸去。
好不容易暂时压下怒气,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夏朦的反应。夏朦会答应吗?要是答应,她们将会被迫分开。说被迫好像也不太对,和自己的家人b起来,她的顺位本来就该排在b较後面。
夏朦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的问题,睁大的双眼里充满复杂的情绪,停顿了许久还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夏叔叔也没有要催促的意思,只是笑笑说「妈妈」和「妹妹」还在等他,他先回去了,想好再打电话给他,不打电话也没关系,过几天他会再去店里拜访她们。
又是乾脆的起身道别,夏叔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,自己说出的话语在她们心里投下多麽巨大的震撼弹。温奈转头往夏叔叔离去的方向看去,很快就在餐厅里看到夏叔叔「家人」的身影,她懊悔自己最初没有看仔细一点,就算在人群之中,她也不会认错那三张脸孔。
放下盘子,她没有坐回原本的位置,而是走到对面,将手轻放在夏朦肩上。现在她的心很乱,但夏朦的心一定b她更乱,她的nV神没有动静,静得似乎连心都忘了跳动。她蹲下身试图查看夏朦的反应,拨开遮住脸庞的长发,那双清澈的眼眸看向她,眼眶里已经噙着泪,处於只要一个小小的动静,泪水就会掉落的危急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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