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伤不重,别多想。”刘一峰对夏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迟没有说话,但隐有泪光的眼神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好了药,他才哽咽着开口,“下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下一次不要再推开他了,他真的不想再看到刘一峰为了救他受伤,是他太没用了,要是反应更快一些,也不用每一次都被刘一峰救,害得他一天受伤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夏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刘一峰不会听的,只是因为他离他更近,所以下意识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个人是董先,是陶芝芝,刘一峰照样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他们,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中,所以夏迟没有办法说出这句话,只能咬牙咽下去,不停地说自己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哭什么?芝芝伤成这样都没有哭,你好意思哭吗?”罗九当然知道夏迟在想什么,他看起来表情少,但实际上心思比另外两个大男人细不少,心里肯定很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活着就是万幸了,这是生存游戏,不是度假观光,今天是他们受伤,可能明天就轮到你我了。都警醒着点,别想一些有的没得的事情。”罗九手里掂着空荡荡的水壶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两人的三次受伤,以及长时间的跋涉,几个水壶里的水已经用得差不多了,雨林里虽然频繁的降水,但因为树冠密且大,雨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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