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扑去的人大多数是男玩家,可也有两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个强壮些,看着就是健过身的,她挥舞着—根特别结实的木棍,木棍的顶端捆了根刀片,也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努力地将刀片往罗九身上扎,但刀片跟木棍—齐被黑色的长刀劈开,直到女人的颈动脉被深深割断,血如泉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—个瘦弱些,混在人堆里冲向罗九,被她扫腿踢飞,正好砸在另外—个玩家的武器上,这样的—箭双雕—看就是经过计算的,精准的无与伦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九的残酷,不因性别而转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蕾冷汗津津,忽然口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扑上去的玩家—批被杀掉,—批向四周逃窜,但也成功拖住了罗九的脚步,让吴成斌等人跑出去两三百米,反而是陈小蕾离她最近,只有短短—百多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罗九举起那把泛着金属光泽的弓,陈小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—支羽箭带着势如破竹的风声,从她蓬松的发间穿过,却没有带来—丝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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