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迟拍着董先的肩膀,一脸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吵醒你们了吧,我没事了,继续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还睡得着?”陶芝芝嘴快地说,“我说董先啊,你一个26岁的大男人抱住比你还小的弟弟哭,不觉得丢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先不仅不觉得丢人,反而还更用力地抱紧了夏迟,冲陶芝芝示威,“丢什么人,你不要绑架我们男人哦,就算我活到62,老男人也有权利哭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芝芝噗的一声笑出来,牵动伤口,憋笑憋的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你这种论调我听得可多了,什么男人不能哭,男人不能说不行,这都是对男人的偏见!”董先哼一声,“在我身上统统行不通,我就要哭就要说不行,那不行就是不行啊,干嘛强行说自己行,万一办砸了才更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啊高兴了哭,难过了哭,激动了哭,想哭就哭,这是一种生理行为,干嘛不能哭,又不是遇到困难了就哭着耍赖说不干,那我要是边哭边撸袖子上,你能说我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芝芝忍笑忍得表情扭曲,“不能说,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先大怒,“喂!严肃点!你的表情出卖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芝芝深吸了两口气,把笑给憋下去,一脸正经地说“那你哭吧。”又问夏迟,“他是不是经常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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