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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外面看树屋,只会觉得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撩开帘子看里头,才会发现竟然这样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屋内约有四五个平方,整棵树几乎被打通,空间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米高的地方挂了水果、干肉,还有一些日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矮一些,大概半人高的位置,左右两边各吊了一张吊床,其中一张深陷着一个男性野人,身上多处敷着黄绿色的草药,有几处已经化脓,树屋内散发着奇怪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野人不停地挣扎,但却没有力气从吊床里爬起来,唯一能够发泄痛苦的方式就是低声呻/吟,凑近一些更能看出他伤势的严重,腹部、大腿上有多处长刀口,皮肉向外翻着,被混杂着草药汁的黄绿色的脓水泡的涨大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腹、肩膀、脸上还有未褪的淤青,以及没掉干净的深红与白色交错的颜料,这个野人看起来很年轻,深邃的五官与粗糙的皮肤,让他看不太出年纪,但约莫不过三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年轻,却又如此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罗九,又怒又怕,挥舞踢蹬着手脚,张口嘴吧想要叫人,却被罗九抄起一旁的兽皮堵住嘴巴,呼喊声只能堵在喉咙里唔唔地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野人的眼睛很大,眼皮也深,仇恨地瞪着罗九,凶狠地仿佛要吃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语言不通,就只好比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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