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晨辉的费燃先生吗?”
“是。”宋晓筱有些晕,差点忘了自报家门。
“好的。费总是我们这里的vip客户呢。我们会竭诚为您服务。”
“对了。”前台小姐体贴地问:“您听起来似乎感冒了。”
宋晓筱吸了吸鼻子,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,说:“是有一点吧。”
“注意身体,祝您用餐愉快。再见。”
夜晚,她和费燃一人站在小床的一头。
今晚要给床垫换新的床单,铺好后,他们各自给枕头换新的枕套。
两人都穿着舒服的居家服。宋晓筱穿着的是棉布上下两件式睡衣,头发盘了起来,在脑后低低结成了一个发髻。费燃也是一件黑色毛衣和卡其色长裤,衣服看起来毛茸茸的,很舒服的样子。
放好枕头后,费燃例行公事的过去搂她。他长臂勾着她的腰,厚大的手掌从纽扣的缝隙里摸了进来,偏头在她脖颈上贴着闻了闻。
他手掌的温度很高,她先是觉得一暖,紧接着从细细密密的酸痛里感觉身体变得无力。她半软着靠进了费燃怀里,自己都不知道多娇媚地小口倒吸气,“费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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