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不需要别人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远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,不过他比林鹤更耐造,只拼了命的不说话,目光阴冷如毒蛇吐信般盯着苏凌青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苏凌青的长靴便踩上了关远的脸,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清淡淡,带着一丝慵懒的味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你不愿意拜我为师,但今日难得有个现成的沙包在,我便教你怎么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,让修者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凌青信手捡起一根干了的树枝,不紧不慢的掰掉了副枝,看似云淡风轻的在关远身上一点,下一秒关远便惨叫出声,传出了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可记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苏凌青这波操作下来,关远已经疼的惨叫不动了,偶尔才叫唤一声,整个人冷汗淋漓,与当初林鹤灵根暴动时一般无二,像极了一只落水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关远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,双眼无神的看着苏凌青,他还没有真正踏上仙途,怎么就踢上了这么一块铁板?

        关远突然恨上了此前为了在师尊手中捞到更多好处,而自荐要杀苏含玉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后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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