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有可以让她哭,让她闹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都仿佛和着断垣残壁一起变得灰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含玉跪在苏牧的身体旁,雪白的里衣上黑色的是泥土,红色的是阿爹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牧那宽厚的大手,因为习剑掌心满是茧子,苏含玉仍记得阿爹用这手抚摸自己发顶时那微痒却温暖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这手了无生机,毫无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小千娇百宠长大的少女眼中包了满满的泪水,可是却一滴也不敢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爹会心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含玉愣愣的看着地上已无气息的男人,那是她濡慕了十数年的阿爹!

        苏含玉眼里乍起浓烈的痛苦,交织着痛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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