郕归一满不在意的看了一眼裤脚,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:“这边有青苔,路滑,你走右边,我拉着你。”
温热的大掌覆上手臂,她下意识想拒绝。
可前面巷子突然钻出来一个手腕绑着一个红色气球的小孩,小孩飞快的冲了出来,苏印下意识躲开,脚下一滑,她本能松开提着裙角的手去寻找支柱,除了左侧的男人,她根本无处攀附。
顷刻间,腰间传来一股力量,将她稳稳地托住,拽了回来。
她惊魂未定的伏在郕归一胸口处,这是她第二次栽进他怀里,没有了烟味,冷冽的味道浸染过阳光,温温热热的。
“磕着没?”他声音透着关切。
她轻轻摇头:“没有。”
小朋友的家长这才从拐角出来,似乎是小朋友的奶奶,说着当地话:“当心点。”
郕归一有力地将她托的稳稳地,待她站稳,他蹲下身捡起掉在水中的帽子,揶揄道:“还戴吗?”
她虽然没有摔倒,但帽子却直接跌落在泥水里,看着已经脏了的帽子,苏印脸色微囧,刚刚下车郕归一说她戴帽子会影响视线,她执意要戴,这样就可以避免再回他的车上,一路走来结果可想而知,帽子现在成了负赘。
“还是不带了。”她尴尬的伸出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