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公路狂奔,直到胸口喘不过气,苏印才停下来,撑着双膝急促的喘气,挎包掉在了地上也无暇去管,肺腔因大口大口呼吸而涨疼,只有这样,她才能克制住胸口的痛意,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她实在太疼了。
在书房里,她一直忍,忍得浑身发抖,忍着心脏痛到麻木,可是不能哭,不能狼狈,不能纠缠,不能太难看,除了忍着,别无他法。
就连下楼遇到爷爷,她都没办法说一句完整的好听的贺词。
恍惚硬撑着听大哥苏少垣对三位长辈说:“今天的事,任他们三个人自己解决,做出什么样的决断也都由长辈作证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两不相干。”
她蹲下身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溢出,滴落在地上。
自年少时她就一直跟在宋聿背后,对他好奇又疏离,她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情感,知道他亲口说在一起。
那是她喜欢了很久很久,几乎刻在生命里的少年。
幸好天黑星淡,幸好无人路过,这样就没人看到她的狼狈,此刻的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在空旷的公路上呜咽。
人人都知苏印性格清冷,除了画画别无他爱,却不知,她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一个人。
身后射来一道光束,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继而在身边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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