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这个房子,属于她自己。
正如苏少垣所说,没有了宋聿,她作为苏家人最后一份责任也没有了,从今天起,她就是苏印,只是苏印。
将相框和台历放在床头,台历上面画红圈的日子十分显眼,她忽略掉那个圈,将目光投向旁边。一个棕色边框的相框,她伸手拭去上面的灰尘,抚过男人帅气风发的眉眼,女人恬静温柔的笑靥,还有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胖姑娘。
她将相框捞进怀里。
冰冷生硬的相框硌着手臂,眼泪终于决堤。她将头蒙在枕头里嚎啕大哭,浑身颤抖的把呜咽声全部压在枕头里,似要把所有的委屈一口气哭个干净。
她实在是憋得太久,太久了。
上学时,宋聿的前女友们遍布四周,他对凑上去的女生不拒绝,即便不接受,对拒绝的女孩子也是格外温柔,唯独她,从未有过一次好脸色。
她因病休学那一年,他对她的态度渐渐好转,偶尔来苏家看她给她带一些有趣的小玩意,不喜欢画画的他会带她去看画展,等她状态好一些之后,带她去更远的地方写生,带她去海边看日出。
两人之间,本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,因长辈的约定维系多年的感情。论年龄来说,大哥与宋耳,宋聿与苏烟,都可以。
可长辈们盼了太久,于是乱点了这鸳鸯谱,将两个人生生拴在了一起。
可两人就像絮乱的磁石,天生不会互相吸引,无论用哪一端,没有引力,也没有斥力。就是简简单单的不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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