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彻底不疼了再走。”他不轻不重的按摩,“腰还酸吗?”
嗓音温柔的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,让她觉得这个人似乎还是她的那个人,可她清醒地记得那天夜里是如何痛彻心扉。
她压着嗓音轻声问:“烟儿呢?”
“在老宅。”
宋聿声音也很轻,似乎他们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但他们都心知肚明,苏烟才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,是他孩子的母亲,是他一个月后要娶的人。
“她还好吗?”
“比你好。”
苏印闭上嘴,她不是那种自讨没趣的人,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,空气十分静默。
他身上热烘烘的,她身子也暖了起来,这可是曾经是她赖以生存的温暖。有人说要是总依赖别人,万一那人一走就全完了。
而她在宋聿说不喜欢她的那一瞬间体会到极致,哪怕那些都是同情,但也曾是她最依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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