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有迹可循,难怪她这段时间要求高的能把工作室一干人逼疯,随即他悲悲戚戚的开口:“孩子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……”
苏印无奈睁眼,打断他好为人父的发言:“……你再不看路,咱俩就要去交警大队喝茶了。”
江焕立刻收敛,看了一眼路,又转头,脸上写满了八卦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?”
“有什么可伤心的?”她伸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,“不就分个手,你又不是没分过。”
“我分手跟你分手怎么能一样?我那是还没找到那个对的人,并且在寻找的路上多迷了点路,但你不一样。”江焕打了个左转向灯,拐过弯,“自我认识你就知道你有男朋友,到现在也三四年了吧。”
苏印撑着车窗,没见过这种把渣男二字说的如此清丽脱俗的人:“所以呢?”
“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说散就散了?”
“不合适,就分手,很正常。”她回得淡然,目光转向窗外,微凉的风从降了小半的车窗吹了进来,很舒服,她被吹的微眯上眼,神态舒展,像一只惫懒的猫咪。
在专业方面,江焕是她见过的职业素养极高的人,感情上,这位学长却是花草从中过片叶不沾身,每次公司八卦,谈起感情,他就一副随意懒散浑不在意的模样,口口声声单身主义自由万岁。
苏印倒不觉得他是真洒脱,毕竟她最近才悟到:有时候看着最深情的人最绝情,而看着最漫不经心的人可能最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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