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此时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告诉他,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,奥格尔产生了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一个应对不好,恐怕明年今天就是他的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钟先生相处的时间很短,而且他沉默寡言,基本不和我交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心念急转,嘴上却流畅地讲述道:“离开安塔普托后,钟先生带着我去了科迈隆首都亚温德,准备从我嘴里撬出关于众神会的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审问我,就遭到了暮先生的伏击,趁两人战斗的时候,我偷偷开车逃跑了,可是没多久就被暮先生追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暮先生的要求下,我带着他一路来到玛拉卡斯,从此再也没见过钟先生,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这一番话七分真,三分假,除非亲身经历,否则根本不可能听出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格尔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,良久未曾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心脏渐渐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