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服部良造之所以能够上位,全靠上杉家在背后提供支持,所以他一直把上杉家当作靠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田半兵卫边说边观察着服部冰月的脸色,见其并无异样,顿时放下心来,言语越发大胆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服部良造对上杉家有求必应,唯命是从,大家其实早就不满了,上杉家对伊贺流没有任何帮助,我们为什么要委曲求全,用血汗去喂饱他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前田半兵卫攥紧拳头,满面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的这幅模样,至少有一半是故意装给服部冰月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冰月殿下,并非对您不敬,但外界都将服部良造称作上杉家之犬,让他担任忍宗,是我们伊贺流的耻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地春藏不甘落后,迅速接过话头,然而表演比前田半兵卫更加浮夸:“幸好您成功取代了他,否则伊贺流必将暗无天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干部的情绪被三人调动了起来,七嘴八舌,纷纷表达对服部良造的不满,把后者骂得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死人是没办法反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服部冰月皱了皱细长的柳叶眉,抬起右手,轻轻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会议室内变得鸦雀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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