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防一旁看呆了,方大召这操作,简直太凶残了,你确定是要将人救醒,而不是要彻底抽成脑震荡?

        让陈防没想到的是,方大召真把人抽醒了,青年睁开眼睛后感觉脸疼,坐起身来双手捂着肿成包子大的腮帮子,含糊不清地说,“唔,哦怎么喽,联嗷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啊,那就没事了。”方大召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防也暗地里松了口气,接着就朝胖子使了个眼色,坐到了三蹦子驾驶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召见状,瞄了一眼坐在地上有些搞不懂现状的青年后,不动声色地走到了三蹦子旁,爬进了后车斗内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防见胖子坐好以后,立马启动了三蹦子,驶过青年的身旁,一路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在三蹦子经过身边时,刚好清醒了过来,立马激动地想站起来阻止陈防两个离开,但是腹部疼得他暂时无法起身,只能坐在地上指着三蹦子唔呜大叫,情绪十分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嘈哩吗嘞咯哔,啭嘞唥啾咆,喽咯,喽咯,哩咋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防骑着三蹦子刚跑没多远,有一个大汉从道路边缘的垛下站了起来,提着裤子正在系腰带,一脸的舒爽,想来应该是刚解决完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这里水多,要不然没带纸还真不好办啊。”大汉痛快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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