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陈防吹奏的曲子曲风实在太特殊了,是他所不了解的,作曲意境古朴返古,曲调不似这个世界风格,像是另起一套标准,而且似乎还很系统,这让他实在是好奇。
“这个我就没办法了,他不在这个世界。”陈防耸耸肩说,自己唢呐是跟村里八公学的,他在蓝星确实不在这个世界。
“节哀。”彼得曼以为陈防说得那个打死离世了,面露悲哀地说。
额,您误会了,八公他没死,他老人家八十多岁了还能跑能跳的,一顿一大碗饭,身体坚朗的很呢,要是我没穿越过来仍在蓝星,估计也活不过他,陈防想解释教他的人没死,但又解释不来他为什么没再这个世界,只能沉默以对了。
“你这个乐器能给我看看吗?”彼得曼说,他使用的是音管,所以对陈防手上的唢呐很感兴趣,这种口大尾巴极细造型的乐器,跟一些音管很像,但却又有很打不同,他想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陈防到是没拒绝,直接递给了彼得曼。
“这么小的哨口,需要相当大的肺气才能吹动,而且对口腔气压缩也要求很大,我的音管跟这个比起来使用难度相对要低点。”彼得曼边看边说,同时比较气了自己的乐器来。
“咦,这个居然会动,有什么作用?”彼得曼压了压唢呐的哨口,发现是活动的,感到很奇特。
“活芯,有了它能吹的音域音阶更广,再具体我就不懂了。”陈防说。
“这把乐器是两种不同材质制作的,是练习用的吧。”彼得曼看着唢呐前碗后哨由金属制成,而管体却是木质的唢呐,便对陈防说道。
这个世界的乐器也不是没有混合材质的,但只是用来练习用的,演奏战曲一般只用单种材质,为的是避免元素流经乐器时通性有异,而导致波动不稳,所以才会出现什么木流金流乐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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