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行,原来早算计好了。”
两人到了摊子前。
摊主瞅着得有七十了,头发花白,方脸盘,皮肤粗糙,沟壑纵横;他见常松回来,笑着说,“现在年轻人喜欢青铜器的可不多了。”
吴夺接了一句,“老爷子,真就在这儿看东西啊?”
“这有什么。安生的人啊,哪里看都安生;不安生的人啊,哪里看都不安生。你俩,就是喜欢而已,对吧?”
吴夺心道,人老成精,这老头儿看人还真毒。
随后,吴夺和常松绕到了摊子后头。他这个摊子比较偏,右边是墙,左边有棵树,树左边才是隔壁摊子。摊子后边也是墙,不过和摊子之间有个一米的空地,吴夺和常松就蹲在了这空地上。
老头儿顺手打开身边的银色大行李箱,开口朝墙,自己侧着身子又挡住了一侧,吴夺和常松就在另两侧看。
这是一件青铜簋。
不大,口径有个十三四厘米,高度也不到二十厘米。圆形,敞口,圈足,两耳。簋腹带兽面纹。
大面积绿锈,看着很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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