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可能是泥浆,现在凝固了。同时,这种土有些特别,颜色挺鲜明,质地也很纯。
但即便如此,也让人感到奇怪。因为虽然凝固了,但是历经这么多年,居然没有碎裂斑驳的痕迹,甚至还有点儿“滋润”!
吴夺盯着这个“土窑”,心思甫动,“这里头,会不会就是梁州鼎?”
没想到,话一出口,大家纷纷点头。
“梁州鼎是阴金属性,会滋生大量寒性水气。在这间石室内,以黄土‘护卫’,土克水,应该就是为了消减寒性水气带来的不良影响。”吴大志接着说道。
“但还是产生了变异的八对须大泥鳅。”葛亮接口。
“那都是小事儿。这梁州鼎暗藏在嘉陵江下,若是对嘉陵江的水流和水质产生影响,那就麻烦了。这帮人,还是很顾念民生的。”
“这个‘土窑’,难不成要直接敲碎?”吴夺此时伸手摸了摸“土窑”外壁,触手细腻凉爽。
“再看看。”吴大志一边说,一边也上了手;他是轻轻敲击,结果从声音来听,感觉这个土窑的外壁貌似并不厚。
随后,众人围着“土窑”,又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。
这个“土窑”确实没有什么可供操作的地方,底部和地面的黄土相接,还经过了细致的处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