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后世的祭红釉,都达不到宣德朝的水准,包括康熙朝。
实际上,虽然史料并无定论,但很多学者猜测,郎窑红极有可能就是烧造祭红不成功,从而衍生出现的类似的新品种。
只是这个新品种出来之后,大家发现:哎呦?不错哦!于是便没有放弃,坚持继续生产了。
于是,祭红釉依然是名品,郎窑红也成了名品。
吴夺一听,干脆也不猜了。
陈永钧也跟着他们去了胡允德的房间,不过他一直没开口,只是在得知不是郎窑红和祭红之后微微一笑。
结果,胡允德拿出来的,是豇豆红釉。
确实是小件,高不到二十厘米,最大直径也就六厘米左右,撇口,长颈长腹,很窄的圈足。
虽然像个瓶子,但因为是撇口,所以称之为“尊”更为合适。
这是一件豇豆红釉莱菔尊。
这个豇豆红,颜色不太好形容,比郎窑红稍微暗一些,比祭红又稍微亮一些;同时还有两个特点,一是红釉之中往往会夹杂着绿色斑点,二是红的不均匀,有深有浅。
因为很像红色的豇豆皮,由此得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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