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这厉害了,六十年代考上燕京大学,妥妥学霸啊!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?”吴夺一听吴大志承认了,有点儿兴奋。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我不是毕业,我是肄业,只上了一年就走了。”
“那不是您的问题,是历史环境的问题。”吴夺接着说道,“怪不得您记得李先生的生日,原来您和他渊源这么深啊!”
“我上次去燕京,去看他了。不过,我只是悄悄看一眼,也就行了。”吴大志依旧很淡然。
“啊?”吴夺不由问道,“可是,李先生说联系上您之后,让我给他说一声,他很想见您。”
“五十多年了,再见面无非就是叙旧。而且,我也没有走学术道路,没必要再和李先生交流了!”吴大志的口气不容置疑,“臭小子,算你懂事,没有当着他的面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吴夺叹了口气,“这事儿肯定得听您的······那您说,我该怎么回复?”
吴大志沉吟片刻,微微叹息,“我之所以改名,就是为了断了过去······”
吴大志,再无大志。
“沈运舟是个书呆子,但是李先生不好糊弄,让我想想怎么回复。”吴大志接着又道。
“好。”吴夺就这么拿着电话,静静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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