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允德一听,便又顺势看了看壶流和壶身的结合处,但就这么看,也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洪利开口,“你的意思是,这壶虽然是真品,但原来却是残器?”
“洪先生,你误会了。”吴夺接口,“这壶也不是真品,而且原来还是残器。”
“什么?!”洪利眉头大皱。
“这把锡壶,是乾隆年间的高仿‘黄锡’,但是原器的流应该是残损了,现在的流是后补的;补流的时期,大致应该是民国。”
吴夺顿了顿又道,“胡总刚才说得很有道理,既然镶,要么只镶盖钮,要么‘三镶’;只有‘两镶’,美感上是失衡的。所以我猜,原先壶流应该是有镶嵌的。但是补流的人却没有细思这一点,或者镶嵌手法不行,不敢来,便补了个全锡的。”
胡允德听了吴夺说的,微笑颔首。何双友也点了点头。
洪利却哼了一声,“为何是乾隆高仿?又为何是民国补流?我就问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吴夺微微一笑,没有立即回答,却看向胡允德,“胡总,洪先生不会专攻文房四宝,平时不在古玩行里走动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洪利不等胡允德应声,便高声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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