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远不近的坐着,歪着头,看着吴夺。
吴夺有些尴尬。
不好意思啊化肥,我得拿你说事儿了。
“爷爷,权叔,我怀疑,山川河流纹饰只是一层外壳,如果能拿掉这层外壳,里面可能有什么玄机!”吴夺接着便说了出来。
权浩然皱眉,“你的意思是,这层外壳是贴上去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青铜器上,再贴一层青铜外壳,还做得毫无痕迹,这似乎很难。”
“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啊?”权浩然微微一怔。
“权叔,因为您只说很难,没说不可能。”吴夺笑了笑,“您还记得曾经告诉过我,这青铜器的铅和锡比例过高么?我就想到了铅锡焊料,如果用铅锡合金做焊料,将四块青铜板焊上去的,而后再抹缝、雕刻、打磨、做旧,是不是可以做到呢?”
“确实可以做到,但这需要极高的技术、极大的耐心、极细的手法。”权浩然沉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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