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志听完,沉吟了片刻,“这个滕小楼,不会为了卖东西,夸大其词吧?”
“是交易完了才说的。”吴夺接着问道,“爷爷,流鼻血这事儿,以前有这毛病吗?”
“没有。不过在高原上,鼻窦内外气压差和平原不同,而且布达拉宫内外温度也不同,导致鼻腔鼻窦内黏膜血管扩张破裂出血,也不是什么怪事;而且根据你说的,很快止住了,看着不像是什么别的毛病。”
“这么专业?”吴夺愣了愣。
“专业什么专业?这是常识。不过,这也说明了一点,滕小楼说他只待三天是对的,他初来乍到,很不适应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没得办。”吴大志长叹一声,“一个多月前的事儿了,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吴镝。”
“唉,我就说有种昙花一现的感觉。”
“现在有两个问题。”吴大志应道:
“第一,如果是吴镝,他这么多年来,是一直隐秘地在各地走动、一个多月前到了藏地呢?还是一直隐居,突然出现,先去了藏地?”
第二,他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他去藏地是为了干什么?总不可能是为了参观布达拉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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