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施主差矣,老衲只是圆会寺的一名普通老僧,不是方丈,方丈乃是我师弟渡寻。”
“噢,渡苦大师莫怪我一时口误。”
渡苦摆了摆手,“适才从小施主身旁经过,见所买之物,可是一枚袈裟环?”
“正是。”吴夺听他问了,也不遮掩,就手拿了出来。
渡苦却笑了笑,“叨扰小施主非因此物。只是此物在小施主手中之时,让老衲感念到了小施主身有佛光。”
吴夺听了这话,心里又泛起了嘀咕。
有闪念出来了:这不会是个假和尚吧?
不过闪念到底是闪念,随即便否定了。最主要的原因,不在于渡苦表现如何,也不在于吴夺的观察力有多精深,而在于化肥已经肯定了渡苦。
虽然渡苦见了化肥没有表示什么,但化肥的神异,平时可能是隐藏的。
“大师,我平时和佛门并无渊源。”吴夺心说,化肥除外。
渡苦看了看吴夺,“老衲也粗通岐黄之术,可否让我试一试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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